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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笑添下乡
字体【 】  【发布日期:2009-05-07】  【来源:毛坦厂镇】  【阅读次数:次】  【 关 闭 】

    元旦放假,刘炯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空去他们山里玩玩,并说孔文也来了,曹大姐也准备前往。这等好事,我哪里逮得,自然乐意。

    31日晚上曹大姐打来电话,让我次日早晨在家等着,她的车子来接。

    1日上午,当我钻进车子时,见到的不是曹大姐,而是一个孩子猴在前座上,司机汪榜山告诉我,这是曹主任的孙子,大名吴世骏,小名笑添。

    说实话,自从我的儿子长大成人以后,我一直都不大喜欢小孩子,特别是男孩子,怕他们闹,对于有可能给我带来麻烦的男孩子我一律采取保持距离的态度。不过眼前这个笑添看上去很文静,于是跟他搭话:“笑添,你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哪儿吗?”孩子答,“知道,去乡下。”我又问。去过乡下吗?答,没去过。

    一会儿,孩子的爷爷奶奶吴立信大哥和曹承芳大姐来了。一路上,吴大哥用他极其标准的普通话向笑添说教,告诉他一年四季的区别在哪里,告诉他冬天有哪些树不落叶,告诉他什么叫做乡下,什么叫做大自然……

    笑添很聪明,爷爷的话题常常引起他的诗意大发,说到小河,带“河”字的诗就背出来了,说到小草,带“草”字的歌就唱出来了。他甚至用扶空键的方式给我弹奏了他头天晚上在剧场上演奏的曲子:童谣,嘴里发出的声响非常有节奏。

    车在乡间的公路上行驰,已经是10点多了,太阳很好,然而路边枯草上的霜还没融化,气温肯定一直都在0度以下。看到几处水塘都结了冰,我打断了他们爷孙俩的教学,让笑添快看冰冻。笑添朝窗外看了看,不以为然地“嗯”了一声,他对冰冻表现出的漠然有点让我扫兴,与我预料中的“兴奋”和“惊奇”大相径庭。此时,我是以我在童年时对于冰冻的认知和领受来框画、界定或预算笑添对于冰冻的反映,根本就没有想到,在笑添的知识领域里,压根就不存在“冰冻”的概念,缘此,他对窗外与其无关的冰冻又能生发出什么兴趣来呢?

    到了毛坦厂,吴孔文已经先我们到达,孔文带了两个孩子,一个是长相与孔文丝毫不走样子的吴汉,小眼睛厚嘴唇,一个是与孔文基本相像的吴峰,大脑袋小眼睛。三个小男孩儿集结了。大人们在空旷的老街道上行走,三个孩子表现了出了极不耐烦的样子,极力想挣脱大人的掌握跑到一边去玩,孔文却一手捉住一个像押解犯人似的高低不敢松手,吴大哥亦是如此牢牢地抓住他的孙子。后来我向他们建议:这里不是城市,没有往来的车辆,也没有穿梭的坏人,你们大可不必如此限制,当让孩子们随意玩去。

    孩子们获得了解放,对街沟两边积水结下的冰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掰了冰块儿把玩不厌,孩子们的童趣将刚才我在路上因为笑添漠视冰冻而生出的感慨一把抹去,此时此刻,我变得很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孩子中年龄最小的笑添突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在场人都为之捧腹的举动来,他拿了一块冰冻,递给他爷爷说:“留着,带回家去。”

    年纪小小的笑添不知遗传自他的哪位有收藏嗜好的先人,到了乡下,看到路边有漂亮的石头,便双手捧着叫它“宝贝”,并让爷爷装进包里;看到一片红叶,马上拈起来,装进自己的裤兜里;这下子好,看到了比石头和红叶还要神奇的冰冻,自然要交到爷爷的手里,让他代为保存,回家时放进他的“玩具堡”(笑添为自己的玩具箱起的名字)里。

    爷爷是个博学的人,此时正在和满腹经纶的孔文以及年轻有为的毛镇书记吴康文等论道毛坦厂的古韵,看见孙子递上来的脏兮兮的冰冻,信息未经大脑过滤,便果断地枪毙了孙子的收藏。

    现在是临到笑添扫兴了,从他的脸上我读出了这位小收藏家的失望和遗憾。

    峰回路转,下午我们又去了东石笋,石笋下方的小河也结了冰。吴大哥为了挽回上午他给孙子造成的伤害,于是主动下到河里,像孩子一样从河里捞出冰块递给了孙子。此时,吴汉、吴峰也如获至宝,将晶莹的冰块扔成碎玉,在河面上划出一声声清脆的天籁。

    笑添又向爷爷提出把冰冻带回家中的要求。爷爷将一小块冰冻放进手心里让它慢慢化去,并告诉他,什么是冰冻,以及冰冻的究竟,冰冻的属性。奶奶又告诉他,冰冻是最有感情的精灵,它碰见了温暖,就化作了感激的眼泪……

    似懂非懂的笑添,看看爷爷,又看看奶奶,捧了冰冻,沉默起来……

    我敢断言,吴氏笑添此次乡下之行,在他的童年记忆里,将筑起一座永远也不会坍塌的晶莹美丽的冰冻之殿。

原载:文学季刊《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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